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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/15/2009 我也要做这样的老师。坚守阵地的音乐卫士
——忆穆老师
在华育的四年里,我接触到了太多的令人敬重的老师。而这其中对我影响最大的,是我曾经的音乐老师——穆珊容老师。
穆老师已经年过花甲,却仍坚守在第一线,负担着全校一半的音乐课,大多数学生听过她的课。在这样一个“考试决定命运”的时代,大家似乎对于音乐这样的“无关紧要的副科”都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。对于我这样一个没有任何音乐艺术方面的天赋与兴趣的大男孩,更是如此。
穆老师每堂课上的保留节目是发声练习。她总是笔挺地坐在琴凳上,扫视全班——她肯定发现了大家似乎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——然后用略带责备的语气半命令式地说道:“来!都坐正!挺胸!把头抬起来!把气道打开!我们先来一组发声练习。”随着穆老师略有皱纹却仍不失灵巧的双手在键盘上滑动,随着她洪亮而准确的发音,全班都跟着她一起“Mi-Mi-Mi-Ma-Ma-Ma”地练了起来。穆老师在演示发声时习惯性地把眼睛瞪大,稍稍锁眉,用食指指尖点着眉心,示意我们注意音高和发音技巧。于是,在座的同学也都纷纷瞪起了眼睛,锁起了眉头——这种温暖感觉我再难遇到。而我们的表现让穆老师满意时,她会见缝插针地表扬我们;一旦哪个音有瑕疵,她也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,一声声“再来”,直到发音准确为止。如今,曾经的华育学子谈起母校,每次都一定会突然有人冒出来一句“Mi-Mi-Mi-Ma-Ma-Ma”,每次都能激起一阵会心的大笑。
曾经有一个学期,我们的音乐课被排在体育课之后。夏日炎炎,上课准备铃声响起,篮球爱好者们才依依不舍地告别球场,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音乐教室——迟到是不可避免的了,不过大家也没在意:“音乐课嘛,无所谓的,上课以后我们悄悄进去就行了。”谁知穆老师端立在门口,一直等着他们。看到穆老师阴云密布的脸色,他们一下子没了当初的那份“自信”。整个音乐教室顿时鸦雀无声,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。然而穆老师打量了他们两眼,虽然心中怒火难息,但是却示意他们快点坐好,又把电风扇开大,长叹一口气,开始上课。没有只言片语,却让以后的音乐课几乎没有人迟到。我曾经也在音乐课上趁着昏暗补前一天的作业而被穆老师发现。她走到我旁边,俯身悄悄说道:“不要做作业了,你是班长!要起带头作用!”“这个作业老师中午一定要我交上去的,否则要挨骂挨罚的……”我恳求道。“唉……”穆老师没有说话,起身缓缓走到窗边,把我这边的窗帘拉开,好让我这里明亮一些。温暖的阳光洒在本子上,我的心情却久久难以平静。
也许是现在的大环境使然,穆老师处在这样既爱音乐又爱学生却无法兼得的矛盾之中,我敢说她会感到迷茫甚至是一点点痛苦。然而无论如何,她一直坚守在钢琴旁边,坚守在指挥台上,坚守在音乐教育的第一线,坚守着对音乐的爱。穆老师,是当之无愧的音乐卫士。
现在的我,仍然发不好“Mi-Mi-Mi-Ma-Ma-Ma”的音。但是,每当心里想起它,总能让我回忆起穆老师的音容笑貌,总能触动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文章是在我整理学校十周年校庆的校友寄语中看到的。作者名叫贺秋瑞,华育中学2008届毕业生,现就读于上海中学。
文中提到的穆老师,我非常敬重。
有这样的同事,我们怎么能不更努力些呢? 9/6/2009 開學一周。裝滿了瑣碎的事情——在腦袋裡,在情緒里。心情挺好,沒有所得,只是挺好。每天早上進入學校的時候,總是遇到以前的學生。 兩個月的暑假有多久? 可惜,我做的職業是對是錯要在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后才能證明的事情,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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